穿堂風掠過檐下回廊,晚間棲月閣小院浸在颯爽的風里。
蘇月卿自今早知道沈鏡安要回京消息,練兵時都在走神。
練兵一結束,她提了兩壇上好女兒紅來到攝政王府,直奔棲月閣。
到了也不說話,就讓姜虞陪她喝幾杯。
在踏闕行宮喝酒被擄一事太過深刻,姜虞是決計不敢再碰酒了。
可看到蘇月卿情緒低落,作為最要好的朋友,不陪她喝又不太好。
橫豎是在攝政王府里,加上蕭令舟回來就派了令衛保護她,姜虞放下顧忌倒上酒:“阿筠,自我認識你,還是頭次見你如此傷神,你與我說說,到底是什么事?”
蘇月卿端起酒杯,清冽酒液映著她眼底半明半暗的落寞之色:“阿虞,那個人要回來了。”
那個人?
姜虞恍然。
她今日雖未出門,但也從府中下人私議中聽到了一點。
蘇月卿那位心上人就是那位打了勝仗的沈大將軍。
這些年一直守在塞外,沒想到如今竟回來了。
微斂眸,她音色潤和道:“你前幾日不是說與謝大人”
姜虞未盡話語到嘴邊沒說出來。
這兩個月,蘇月卿與謝驚瀾感情突飛猛進,兩人大有要談婚論嫁苗頭了。
偏偏這個時候沈鏡安回來,也難怪蘇月卿會黯然神傷。
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即便時隔多年威力還是這般強。
她忽然想到自己中藥那日,文景聿和她表明心意的那番話。
所以,年少的喜歡就真的那么難忘懷么?
她是個現實的人,并不會將感情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