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日漸相處中喜歡上了蕭令舟,也始終清醒的保持該有的理智。
要她為一個男子買醉傷神,她是做不到的。
蘇月卿單手支著腦袋,醉眼朦朧凝視她:“阿虞,你覺得謝驚瀾人好么?”
對上她雖醉猶明亮的眼,姜虞緘默須臾說:“好與不好只有你自己去相處、去用心看才知道,我說的只能代表我個人看法。”
蘇月卿喃喃:“你說的有理”
在姜虞看來,謝驚瀾自是極好的人。
但感情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蘇月卿喜歡的是沈鏡安,她作為外人就不太好說什么了。
兩人都沒再說話,姜虞默默陪蘇月卿喝了小半個時辰酒,直到明月高懸天際,她方搖搖晃晃起身離去。
放心不下她,姜虞吩咐婢女送她回府才進了屋。
銀月如輝漫進房間,在地面織出細碎云紋暗影。
姜虞剛倚在榻上醒了會兒酒,便聽外間傳來腳步聲。
珠簾被挑起,男子一襲銀絲繡紋玄袍出現在她眼前,清越矜貴身姿極是惹眼。
修長瑩潔的手撫著她烏發,她臉順勢蹭蹭蕭令舟略帶繭的寬大掌心,拉長的尾音都帶著眷戀:“你回來了。”
嗅到她身上淡淡酒香,蕭令舟讓她躺到自己腿上,抬手輕揉她太陽穴:“又喝酒了?”
“就喝了幾杯。”
她全程就看著蘇月卿喝,自個是真沒喝多少。
經他手按了一會兒太陽穴,姜虞腦袋清明了不少:“子衍,我能問你點兒事么?”
蕭令舟溫和著嗓音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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