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葉落,秋風宜人。
攝政王書房里,謝驚瀾回稟查到的信息:“王爺,暗探查到這奚如霜乃是明王早在來京之前就布下的暗棋。”
“目的就是讓其接近沈鏡安,拿到他手中的兵符或是讓他為明王所用。”
“收到消息,下官第一時間就命人去沈府盯著奚如霜動向,只要她與明王聯絡,下官的人會立馬傳信來。”
蕭令舟握在紫檀木鐫花椅上的手收緊,眸色幽沉駭然:“又是明王,看來這些年本王的這位兄長在北疆沒少謀劃。”
至于謀劃著想做什么,答案不而喻。
“王爺,暗探還查到明王與皇上暗中有信件往來,可要下官派人截信?”
“注意不要打草驚蛇。”蕭令舟手摩挲墨玉茶杯杯壁,目光裹挾著晦暗幽光道。
謝驚瀾頓首:“是。”
蕭令舟慢條斯理放下杯盞:“蘇大小姐這兩日怎么樣了?”
提到蘇月卿,謝驚瀾握著茶盞的手明顯僵了下。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杯沿的冰裂紋,他啟唇:“情緒平靜。”
平靜的令軍營里的士兵都感到害怕。
原本每日只兵訓六個時辰,現在加練到了九個時辰。
士兵累的叫苦不迭,抱怨紛紛,都不知道哪個該死的惹了自家將軍,讓他們平白遭了殃。
聽到下人回稟時,謝驚瀾都愣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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