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瀾走出書房時,恰好與姜虞遇上。
“下官見過王妃。”
“謝大人免禮。”姜虞朝書房看了眼,笑問:“王爺可還在議事?”
“書房沒人,王妃直接進去就是。”說罷他便要走。
“等等。”姜虞喊住他:“謝大人這兩日可有見過阿筠?”
“她”謝驚瀾略頓了下,微斂眸:“她這兩日應是在軍營練兵。”
姜虞若有所思:“練兵啊,那沒事了。”
“若無事,下官就告退了。”
“謝大人,我看得出阿筠對你是有幾分情意的,你不妨多開解開解她。”
那日蘇月卿走時看起來心情不大好。
是以,姜虞下意識以為她是接受不了沈鏡安要納妾,受打擊太大了,才會將自己泡在軍營里。
謝驚瀾作揖:“王妃放心,下官知道該怎么做。”
姜虞點點頭,進了書房。
一進屋中,清淺好聞的熏香撲鼻而來。
案后,蕭令舟玄色常服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正握著朱筆批閱公文。
聽到她腳步聲,他從公文中抬起頭來,淺笑柔和地朝她伸手:“阿虞。”
她今日穿了身秋橘纏枝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錦,織著暗紋纏枝菊。
遠瞧去,竟像是把碎金都揉進了衣擺里,襯得她靈動又顯雅致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