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免多瞧了兩眼,待她至跟前,手臂攬過她腰身坐到自己腿上:“這是打算出門?”
“我娘那日讓我回一趟南家,我都答應了,總不好不去的。”
他聽她說過,南元義夫妻倆家產一分為三,其中一份是補給她的嫁妝,想來今日去就是為了這事。
“記得帶上翠袖紅裳。”
摟著他脖子,姜虞連連應聲:“知道了知道了,子衍,你總愛這般碎碎念。”
他性子清冷疏淡,平常話極少。
唯有面對她時,還是在經歷幾次她出意外情況下,遇上她出門難免會話多些。
那語里的關懷做不得假,姜虞的心是能感受到的,只是聽多了就會嫌他嘮叨。
望著他矜華雋然面容,她不忘占便宜摸個夠:“那我走了。”
腰上一緊,她上半身被壓著貼向他:“卿卿又是摸完了就走?”
姜虞眨眼,纖長的眼睫顫顫,欲儂還休。
光影合攏在她身上,叫她容色都比往日嬌俏了許多。
蕭令舟指骨有意無意的順著她纖巧耳垂撫上她臉頰,引得她戰栗陣陣。
她實在受不住那樣的撩撥,披帛滑落間一把拽住他修潔如玉的手:“癢。”
他彎了眉眼,更顯那張臉清絕矜貴:“昨夜卿卿這樣摸我時,我也癢。”
“你在報復我?”她手抵住他肩膀,好整以暇地端凝他。
昨夜她撩完他倒頭就睡了,他還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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