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報復,這叫討回債息。”蕭令舟手環緊她細腰,然后熟稔的吻上她唇。
姜虞呼吸被他吻的漸漸發亂,推開他時,尾音都軟了半截:“好了,不準再鬧了,翠袖她們還等著我呢。”
他眼神黏著她,不舍的松開手,嗓音微啞道:“好。”
她手扶著案桌起身,衣袖不小心拂落桌上紙張,待站定彎腰拾起一瞧,上面畫著一朵六瓣蓮花圖案,隨口一問:“這是什么?”
蕭令舟接過:“卿卿可還記得兩個月前我找到你后,有刺客想劫走牧云瑾一事?”
她點頭:“記得,當時你讓翠袖紅裳陪著我,不讓我出去,說是不想我見污穢。”
“在擊殺的刺客后脖處都有這樣一朵刺青,他們都歸屬于一個名叫六蓮門的殺手組織,專為小皇帝辦事。”
聽他這么說,姜虞又看了兩眼圖案:“那是不是意味著有這個刺青的人就是六蓮門的人?”
蕭令舟用鎮紙將紙張壓在桌上,起身彎腰拾起她掉落的披帛:“也不盡然,這刺青只有普通殺手才會烙印,殺手頭目不會有。”
“這些頭目會混跡在勾欄瓦舍、大街小巷、甚至官員之中,要是烙印上這刺青,不便行事,還有暴露風險。”
為她束好披帛,他盯著她迸出光亮的眼睛語調平和的道:“我在家等卿卿回來,去吧。”
“好。”
姜虞來到南府,在府門口遇上了下值回來的南元義。
“阿虞。”
聽到有人喊自己,姜虞回頭,看見一身紫色官袍、威嚴端肅的南元義朝她走來,微福身:“爹。”
南元義忙伸手扶她,語氣慈和道:“使不得,你是攝政王的王妃,就算行禮也是爹向你行禮。”
在踏闕行宮時父女倆偶爾見面,相處倒是比最初要融洽些。
姜虞看了眼府門前來往行人,制止他行禮動作,壓低聲音:“爹,那都是明面上的身份,私底下你我就是父女,女兒向父親行禮天經地義,你就別跟我在意這些虛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