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抓到劫走牧云瑾的刺客頭目,你打算怎么處置?”
“怎么突然說這個?”他細密的吻落在她雪白側頸與耳廓間,白日里清凜的容色帶著濃重欲色與食髓知味的貪婪。
“明日便要去胭脂鋪,我就隨便問問。”突然的一令她碎了音,指尖忍不住蜷起深陷進男子寬闊脊背中:“你歇!”
“卿卿想要我怎么處置?”
她既這般問了,定是今日去南家知曉了什么。
他得順著她心意些。
“我哪兒知道該怎么處置,我問的是你。”腰肢被扣牢,那樣深駭的情欲讓她逃又逃不掉,只能任他施為。
鬢發濕亂,眸含水霧,姜虞只覺渾身都是汗涔涔的,難受得緊,不斷喚他的字:“子衍,子衍”
“好阿虞,你該叫我什么?”
俜伶鎖骨被咬了下,姜虞唇角溢出輕吟:“夫君”
蕭令舟細碎的吻落在她側臉、唇角,給了一個令她安心的回答:“怎么處置我都聽阿虞的。”
“當真?”她瑩白雙臂無力的搭在他肩上,眼尾薄紅似被春色浸染,連聲音都軟得叫人心尖發顫。
蕭令舟抬手將她汗濕的發撥到耳后,循循善誘:“卿卿可愿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感受到她身體明顯僵了下,他撫著她脊背讓她放松:“卿卿不愿說便罷,我不會逼你。”
是他做的不夠好,她才不愿完全信任他,他明白的。
再者,真相過于殘忍,他不想讓她感到為難。
想了想,姜虞終究還是沒敢說出今日在南家書房看的那封信上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