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他語氣激動,根本不愿接受現實:“孤的易容術爐火純青,也未露出過馬腳,你怎么認出來的?”
翠袖只笑吟吟看著他,并未說話。
他猛地意識到了什么,眼中蔓上戾色,不甘又憤恨的咆哮:“是局!蕭令舟一開始就是故意放走我的?!”
“難為你還不算糊涂。”翠袖扣住他下巴,讓他以屈辱的姿勢被迫仰起頭:“你也太能忍了,這么久都不與劫走你的人聯絡。”
“告訴我劫走你的頭目是誰,我讓王爺留你一個全尸。”
“呵!”牧云瑾冷笑,那雙猩紅的眼陰鷙無比:“蕭令舟都沒能從孤口中問出半點有用信息,你以為你能么?”
“是么?”翠袖嫌惡的甩開他下巴,在他肩上擦擦手:“無所謂,反正你的人已經全部被抓起來了,一個個拷問,總能問出來。”
“哈哈哈”
翠袖皺眉:“你笑什么?”
“孤笑你天真,凡效忠于孤之人,全部種了西曲的忠心蠱,他們敢吐露半個字,立馬暴斃。”
一旁易容成翠袖的姜虞交握在一起的手收緊,不動聲色給翠袖遞了個眼色。
翠袖揮手示意護衛:“你們都下去吧。”
“這”護衛面面相覷。
“他中了藥,跑不了。”
“是!”
清走人,翠袖目光落在牧云瑾身上:“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交代那人是誰,我饒你一命。”
“你?”牧云瑾嗤笑:“你一個丫鬟,有那個權利么?”
翠袖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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