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計劃,是翠袖扮成她的樣子把牧云瑾引到晨妝閣套話,再由蕭令舟的人趁機抓捕他的手下。
可因她讓翠袖將護衛屏退,才讓那人有了可乘之機將牧云瑾劫走。
“阿虞,你我之間不必道歉,牧云瑾在京中的窩點已搗毀,他就是逃也逃不到哪兒去,總能抓到他的。”蕭令舟語調溫和寬慰她。
他越這么說,姜虞心中越糾結。
一個是她夫君,一個是她親爹。
她突然就明白南元義為何一開始不愿認她了。
因為從一開始,她就夾在中間,現在,更加兩難。
誰能想到,以清流自居,刻意與天子避嫌的南太傅,私底下竟會是天子手里那把最鋒利的刀。
他明面上的偽裝,竟將所有人都給騙了過去。
蕭令舟與小皇帝必然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那她爹呢?
作為多次刺殺蕭令舟、協助牧云瑾擄走她的罪魁禍首,蕭令舟知道他身份了能放過他嗎?
望著男子雋逸面容,她手攥牢脖子上長命鎖,感受銀質的冰涼觸感在指尖蔓延開來
蕭令舟剛送姜虞回到棲月閣,下面的人便來稟。
吩咐人照顧好她,他起身去了書房。
“王爺,屬下等人追至城東春巷人就不見了,未能將人抓回,還請王爺降罪!”
梨花攜木椅上,蕭令舟垂眸,指尖漫不經心摩挲腕間銀鐲,眸底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城東春巷是五品以上官員居住區域,傳本王命令,讓大理寺以京中混入亂黨為由搜查官員府邸。”
“是!”
臨至日暮,大理寺的人也未搜出些什么。
看完暗探查到的關于南元義的密信,蕭令舟心中已有答案,下令讓人都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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