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著唇搖頭。
“阿虞,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剩下的交給令衛與護衛,我帶你回去吧。”
蕭令舟眸中劃過晦暗,輕撫她鬢發。
看她這反應,那人八九不離十就是南元義了。
她不愿主動說,他自是不會逼她。
好不容易相認的父母,父親卻與傷害她的人相互勾結。
此刻,她內心定煎熬痛苦。
姜虞沒說話,任他將自己披風系到她身上離開了晨妝閣。
馬車上,她安靜的靠在他懷里,心情復雜。
她在糾結,該不該告訴他,南元義就是六蓮門門主的事。
腦海里閃過柳憐夢的臉、南薇的臉。
以及昨日她離開南家書房時,南元義口吻慈然說的那句:“阿虞,不管爹變成什么樣,爹始終是愛你的”
她聽得出,那話透著無可奈何與心酸。
所以,他是有自己的苦衷?
可這個苦衷又是什么?
雖然多年未見,但她了解,南元義不是個貪名逐利之人,這個苦衷定然不是權勢。
六蓮門是為小皇帝辦事,難道是他有把柄落在小皇帝手上?
還是說小皇帝拿柳憐夢母女威脅他?
思來想去,姜虞也只想得到這些。
馬車外街頭小販吆喝聲一聲聲入耳,她眼簾抬起:“抱歉子衍,我把事情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