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仗著有兩個兒子,早就盯上了長房的家產和爵位,就等他兩腿一蹬就上奏請襲爵。
前不久蘇秉良來找他,說想將膝下長子過繼到他名下,為他養老。
那副貪婪嘴臉,就差將“吃絕戶”三個字貼腦門上了。
親兄弟都惦記他那點為數不多的家產和爵位,更別提旁支那些虎視眈眈的。
福伯凝眉想到了什么,力道放緩了些:“將軍,前些日子謝令尹與大小姐走的頗近,我瞧大小姐對他也有所不同,為何您不試著撮合撮合他與大小姐?”
蘇秉淵吹浮茶的動作微頓:“阿筠性子直爽,不喜拘束,我為她尋的都是將門之子,就是成婚了兩個人也能有共同話題。”
“謝令尹心思深,朝堂上的彎彎繞繞藏了一肚子。”
“此人將來必然位極人臣,他的夫人只能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不可能是在外舞刀弄槍的將門女子。”
“我就阿筠一個女兒,可不想她嫁過去一輩子困在后宅里相夫教子,自是不會考慮他。”
福伯心想也對。
話雖如此,蘇秉淵卻未阻止過兩人往來。
畢竟比起謝驚瀾,他更不喜歡沈鏡安。
蘇月卿帶著忍冬走至園中垂花拱門時,忽聽見前方涼亭里傳來一道嫉妒不甘女音:“娘,憑什么!憑什么她蘇月卿命這么好,和攝政王退了親,成老女人了沈鏡安還上門求娶她,你不是說沈鏡安不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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