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也沒好到哪兒去,仗著她爹是太傅,沒少在外與人發生爭執惹禍。
好在她就是嬌橫跋扈了些,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他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南薇不滿哼哼:“娘,瞧你說的,我怎么就會把他教壞了?”
“你是我生的,我還能不知道?”柳憐夢又好氣又好笑。
自知說不過,南薇悻悻到一邊兒吃糕點去了。
姜虞孕狀初顯,和柳憐夢說了會兒話就犯困的眼皮直打架。
看出她面上的倦意,柳憐夢輕輕拍了拍她手背:“好生歇著,我們這便回去了。”
姜虞揉揉太陽穴,遲疑了一息開口問:“娘,爹最近在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他自入了政事堂就忙的不可開交,整日都見不著人影。”柳憐夢嘆息一聲:“也不知一把年紀了還圖什么,真是要將身子骨熬垮才罷休,我是勸不住了,隨他去了。”
說罷,她理理衣裙起身,又叮囑姜虞一番孕期事項才帶著南薇離開。
翠袖走上前放下帷幔,見姜虞凝著窗戶出神,輕聲詢問:“王妃,可要奴婢將窗合上?”
姜虞神思收回,搖了搖頭。
夜色深濃,蘇家后門被人從里打開,忍冬走了出來,仍是那句:“謝大人,您請回吧,我家小姐不見客。”
謝驚瀾立在夜色里,錦藍衣袍隨夜風亂舞,握著傘柄的手黯然收緊。
“大人,您已經來四次了,蘇大小姐不愿見您,您何苦再這樣折磨自己?”吳嚴心有不忍出聲勸。
謝驚瀾巋然未動,灼灼如燃目光似要穿透沉沉夜色:“她一日不見,我來一日,一月不見,我便來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