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過,不會嫁給沈鏡安。
他就想找她問個清楚明白。
忍冬搖搖頭:“謝大人,明日就是沈家來下聘的日子,您再這樣糾纏,于您,于我家小姐都不是什么好事,若您真為我家小姐著想,就請您別再來了。”
謝驚瀾握著傘柄的手指節泛白如霜:“她當真如此絕情,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忍冬:“我家小姐說婚嫁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與謝大人您沒什么好說的。”
謝驚瀾仿佛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身形虛晃了下。
好一個“沒什么好說的”。
她都這般說了,他還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
這些時日,終究是他妄想了。
夜風卷著寒意鉆進衣領,他握著傘柄的手松開。
油紙傘“哐當”一聲砸在青石板上,他決絕轉身離去。
“大人。”吳嚴看了眼傘,擔憂的快步跟上他。
聽到馬車遠去聲音,隱在門后的蘇月卿走了出來。
忍冬看向她:“小姐,您為何不跟謝大人解釋清楚,您嫁沈將軍其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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