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書房外。
劉伯看到吳嚴來,趕忙拽著他到一旁:“大人前天晚上回來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書房,不食不寢,連這兩日早朝都告假了,你倒是想法子勸勸啊!”
吳嚴很是為難的擺擺手:“劉伯,大人受的是情傷,我又沒喜歡過姑娘,能有什么辦法?”
劉伯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他一腳:“你跟在大人身邊都五六年了,怎么連勸人都不會,真是沒用!”
吳嚴:“”
“劉伯,你是看著大人長大的,肯定比我更了解大人,要不你進去勸勸?”
“去去去!”劉伯甩甩袖子:“我要是勸有用,還叫你干嘛?”
他無奈嘆氣,焦慮起來:“飯菜都不知送幾回了,大人一次都沒用,還不準人打擾,再這樣下去身體可怎么撐得住。”
兩人抬眼望向緊閉的書房門,屋內詭異的安靜直讓人心里發緊。
鎏金銅鎖緊扣的書房內,晨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切進一片沉寂中。
謝驚瀾背靠椅身,錦藍衣袍略帶褶皺,往日束得一絲不茍的發冠微微松動,垂下幾縷微亂墨發。
他腳邊與書案上鋪滿宣紙,每張紙上都寫著“筠”字。
或潦草狂放,或娟秀纏綿,墨點暈開,像極了未干的淚痕。
他垂著眼,空洞目光落在靠近膝蓋的紙張上。
那“筠”字寫得遒勁有力,然此刻卻像浸了霜雪,透著說不盡的頹然澀意。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傳來劉伯著急聲音:“大人,您都兩天沒進食了,多少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