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瀾眼神聚焦,抬手按了按發緊的眉心,胸腔里像堵著一團浸了水的棉絮,悶得發慌。
良久,他喉間涌上陣陣澀意開口:“放門口吧。”
聽到這話,門外的劉伯與吳嚴互視一眼,連忙激動應聲:“欸!欸!”
肯用飯食就好,肯用飯食就好!
肯用了說明人心里的那道坎終究是松動了。
劉伯放下食盒,枯瘦的手指微微發顫,眼角的皺紋都浸著欣慰
過了片刻,房門打開,周身縈繞一股揮之不去倦意與落寞的謝驚瀾出現在門口。
劉伯與吳嚴看到他這副頹然樣子,眼中齊齊浮現憂色。
“大人,廚房還溫著您愛吃的蓮子羹,老奴這就去取來。”
劉伯說著轉身就要走,被謝驚瀾叫住:“不必了。”
他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又輕又淡:“去幫我辦件事。”
“您說。”劉伯收住腳步,屏氣凝神望向他。
秋葉凋零,連陽光都帶著蕭瑟韻致。
姜虞自懷孕,孕反應越發明顯,蘇月卿和她說話,說著說著她人就倚著小榻睡著了。
怕她著涼,蘇月卿拿過小榻上薄毯給她蓋上,讓伺候的下人進去照料就離開了棲月閣。
走在園里,便聽走在前面抱著花盆的兩名婢女攀談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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