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都有婚事在身,還是避著些為好。
忍冬雖不解,卻也沒多問:“是。”
姜虞一覺睡醒,窗外已浸在濃墨暮色里。
她睜開眼,帳頂的銀鉤在昏暗燈火中泛著淡淡的光。
抬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她朝外喚:“翠袖。”
“怎么了?”
帷幔被一只冷白勻長的手撥開,清華威唳的蕭令舟走了進來。
他雋然眉梢帶著淡淡倦意,卻在面對她時仍是一貫的溫和柔意:“可是餓了?”
姜虞在他攙扶下坐起身,靠著軟枕搖搖頭。
“睡久了有點腰酸背痛。”她渾身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連指尖都透著綿軟無力。
“李大夫昨日教了我一套專門為孕婦按摩的手法,我給卿卿按按。”
讓她靠在自己懷里,蕭令舟力道不輕不重的隔著褻衣揉按她后腰。
抒解了些許疲憊,姜虞總算是有了點精神:“子衍,今日阿筠來過。”
“嗯。”他仔細著手上動作,應她的話:“卿卿要是嫌悶,我可以讓她這段時日多來陪你說話解悶,左右她大婚在即不用去軍營,閑著也是閑著。”
“我看她對這門婚事并不上心,也沒表現的多高興,會不會是有什么苦衷?”
蕭令舟點漆眸子深了深,動作稍頓:“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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