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披散青絲垂落胸前,許是懷孕緣故,現在的她多了幾分母性的慈柔:“你難道不覺著這樁婚事很奇怪?”
將她發攏至后背,蕭令舟不疾不徐道:“沒覺得。”
姜虞儂美纖柔的眉微擰,頗為懷疑的瞧著他:“你還是我認識的蕭令舟嗎?”
身處他這個位置,對任何風吹草動的事情都保持極高的敏銳性,這次怎的就糊涂了?
還是說
她腦中一閃想到了什么,直勾勾盯著他,逼問:“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蕭令舟喉間滾了滾,攬過她肩膀:“卿卿晚膳都未用,應當是餓了,喚人傳膳吧?”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她撥開他手,容色秀雅面上多了惱意:“到底有什么隱情,你連我都瞞?”
蕭令舟哪舍得她為了旁人的事氣著她自個。
將她微涼的手攏入手心,他細語安撫:“阿虞,我怎敢瞞你,你眼下懷著身孕,我是怕說出來擾你心煩。”
“這么說阿筠與沈鏡安婚事當真另有隱情?”
“嗯。”他抿著薄唇點點頭。
她好奇追問:“什么隱情?”
“阿虞,別管有什么隱情,這是蘇月卿自己做的決定,等到了那天,你自會知曉。”
姜虞看出來了,肯定是蘇月卿和他商議過,誰也不能說。
也罷,事以密成。
他們肯定是在密謀什么。
她要是知道了,萬一嘴上沒把關說出去影響計劃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