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她覺得還是不知情為好。
蕭令舟瞧她臉上情緒一陣兒變化,大抵猜到她不會再問這件事了,撫著她尚未顯懷的腹部道:“今日孩子可有鬧你?”
尋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在他懷里靠著,她聲音里含著和煦笑意開口:“瞧你,都忙昏頭了,這才一個多月,孩子都沒成型呢,哪兒會鬧我?”
她說的是事實,倒叫蕭令舟清逸面上有些微微發燙,坦率承認:“確是我忙糊涂了。”
隨即又問:“孕吐好些了么?”
他也是頭次知道,懷孕的女子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遭罪。
剛查出喜脈那兩日,她就沒吃進去多少東西,連喝下的安胎藥都吐了不少。
這便罷了,她夜里還會頻繁如廁,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吃不好睡不好,身心俱疲下她人都瘦了一大圈。
問了李大夫,他也只說這是正常的妊娠反應,只能靠硬熬過去。
姜虞指尖勾著他一縷發把玩,語調清然:“有我娘送的那罐蜜漬金橘,犯惡心的時候就含上一顆,這兩日嘔吐癥狀減緩了不少。”
蕭令舟垂眸端凝她妍姿欲麗的小臉,抬手撫上:“懷孕日子還長,卿卿要是愛吃,我讓小廚房再做兩罐備著。”
“好。”臉在他手心蹭了蹭,她語氣里蘊著關懷道:“子衍,我知道政務要緊,但身體最重要,你莫要太勞累了。”
即便他每日都是以最好的一面出現在她面前,但她能感受到,他近來很疲倦。
她有孕后,許多事他都不愿假手于人,親自照料,又要應對朝中之事,就是鐵打的也禁不住這般磋磨。
“我明白。”蕭令舟垂首在她側臉上親了親,音色雍和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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