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卿怔愣地望著自己的手,又看向被她打了一巴掌、一臉懵的謝驚瀾。
她沒想打他,誰知道手不受控制就扇了上去。
再者,這事也不能怪她,是他輕薄在先,她是本能反抗
她是習武之人,那一掌雖未用多大力道,可聽聲音就知道很疼。
謝驚瀾撫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眸光幽幽注視她,笑了:“夫人可解氣了?”
不等蘇月卿說話,他身子微傾,將自己另一邊臉送到她面前:“要是不解氣,可以接著打。”
“你”蘇月卿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拐了個彎,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斥罵:“謝驚瀾,你是不是有病?!”
她話墜地,身體就被一把摟住,男子低沉偏執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我是有病。”
“阿筠,當年你幫我解圍那一刻起我就病了,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是你給了我希望,又親手將它碾碎,我若再恪守正人君子做派,就得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
“那個人是誰我都能坦然接受,可他偏偏是沈鏡安!”
握住她肩膀,他眸染猩紅:“阿筠,你告訴我,他那樣三心二意的人,到底哪里比我好,你為何選他不選我?”
說到后面,他聲音帶著委屈的嘶吼,指節用力到幾乎要將她的肩膀捏碎。
蘇月卿因他的話倏然想到了什么,推開他在自己身上一通摸索。
沒有。
還是沒有!
她渾身泛起涼意,抬起頭神色慌亂問他:“我身上東西呢?”
“你找這個?”
她垂眸,看到本該在她身上的鑰匙此刻安靜的躺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