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蘇月卿走到圓桌旁坐下,忽略上面擺放的喜果喜餅、合衾酒,她給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水灌下喉,她瞬間被辛辣刺鼻的味道嗆得咳嗽了兩聲。
端起杯子放在鼻尖嗅了下,她皺眉:“怎么還是酒?”
謝驚瀾抬手幫她拍背順了下氣,隨即邁步去了外間。
不一會兒,他提了一壺茶進來:“大喜之日,寢房里放的自然只有酒。”
斟上茶,他端起遞給她:“我讓下人送進來的,泡的是你最喜歡的陽羨雪芽。”
他深記得她愛喝的茶、喜歡的顏色、還有
視線落在她臨上花轎前下人為她涂的口脂上,他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吻她時的那一幕,眉眼微彎。
“還要嗎?”見她一口氣喝完,他嗓音溫和問。
喉嚨里的灼燒感褪去,蘇月卿擺擺手,隨手拿了一塊桌上的如意糕示意他坐。
她早上一點東西沒吃,餓了一天,連吃了七塊糕點才停下。
怕她噎到,謝驚瀾貼心的倒好茶遞上。
蘇月卿頓了下,沒拒絕他的好意:“多謝。”
“阿筠,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不用跟我如此客氣。”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強調。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蘇月卿是自愿嫁的他。
畢竟誰能想到,光明磊落的謝大人有朝一日會用強娶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吃飽喝足,蘇月卿和他談起正事:“首先,這門婚事不作數。”
謝驚瀾眼中光亮黯淡下去,又聽她說:“作數也成,但蘇家有條不成文規定。”
“什么規定?”他眼中又升起希望,忙問。
“凡獨女,可與將門世家聯姻,不能嫁文官,只能招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