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瀾緘默,眉心凝起:“為何我沒聽說過?”
蘇月卿心中腹誹:你沒聽過就對了,因為這是我臨時編的。
試問世上哪個男子愿意當贅婿?
更別提謝驚瀾這般位高權重。
要是他就此知難而退,她也省了口舌,可以安心去北疆了。
“你要是不愿意,這樁婚事就當——”
“愿意!”謝驚瀾打斷她話,眸光漆亮、神情真摯道:“阿筠,我愿意!”
蘇月卿:“”
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那就讓她再上點強度:“你可想清楚了,當了贅婿,以后孩子只能跟我姓,任何事都得聽我的。”
謝驚瀾抓住“孩子”兩個關鍵字,眼睛倏然亮了。
腦子里只有一句:阿筠要跟他生孩子。
阿筠要跟他生孩子
霎時間,他整個人都像是踩在了輕飄飄的棉花上,樂的快要找不著北了。
“只要是我們的孩子,跟誰姓都行,我沒意見。”他唇角上揚,心中歡喜近要溢出來。
蘇月卿:“”
她怎么有種他會錯意的感覺?
既然他不在意,那她就再來一記重彈:“等一切塵埃落定,我會自請去鎮守北疆,作為我的丈夫,必須隨同前往,還要內外兼顧,做好相妻教子的本分。”
她單手支著圓桌,身子微向他傾斜,望進他深不見底雙眼中:“謝大人,你肯舍棄你現有的一切,隨我北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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