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謝驚瀾鼻尖輕蹭她側頸低語,暗啞音色帶著潛在危險氣息。
他鼻尖的涼意直叫蘇月卿忍不住想躲,羞的伸手捂住他嘴,呼吸紊亂道:“我那時隨口說的,你怎么能和這個扯上!”
真是的,她那時看他身姿單薄,大冬天的就想送他一程,說了句“天這般冷,謝大人文臣身弱如何受得住”,竟叫他記到了現在。
要不說他是狀元呢,這記事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可在我聽來,阿筠就是那個意思。”謝驚瀾說話時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在她臉上、脖間,甚至過分的鎖著她腰身不讓她避開。
蘇月卿青絲鋪散在大紅枕間,烏發紅唇,瑰麗生姿,平日里那雙過于明亮銳利的眼此刻化作了兩池春水,叫人恨不能溺斃在里面。
謝驚瀾褪去衣袍,露出清瘦身軀。
他身材算不上健壯,但也隱約能瞧見淺淺的肌理輪廓,
此刻的他沒了衣袍束縛,人前的端方威嚴不再,清逸眉眼皆化作了潺潺柔意。
“阿筠”
寢房內,紅燭高燃,溫度不斷攀升
蘇月卿想,肯定是酒作祟,不然她怎會感覺空氣都是熱的。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一道饜足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問:“阿筠,為夫|嗎?”
屋外冷風呼嘯,最后一場秋雨悄然降臨大地。
寒風掠庭,挾著疏疏雨絲悄無聲息漫過朱欄。
院中殘菊半凋,枯榮相間的瓣蕊在細雨中吸足了清潤,褪去往日燥氣,愈發顯得瑩潤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