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手指頭都不想動彈的蘇月卿猛地睜眼,聲音發顫回了句:“不弱,一點都不弱!”
她想不明白,作為文官,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體力這么好的?!
她不知道,若是一副強健的體魄都沒有,科考都過不了關,更別提做官了。
何況君子需習六藝,單從謝驚瀾先前嫻熟的箭法就可看出,他身子定是不弱的。
之所以她有一種文臣身弱的錯覺,全在于她陷入了自個的誤區,覺得文臣都該是四體不勤才對。
知道她累慘了,謝驚瀾不再逗她,撥去她額頭汗濕的發問:“要現在沐浴嗎?”
蘇月卿閉著眼點頭。
謝驚瀾只著了件單衣下榻,露出的大半胸膛布滿了可疑的曖昧痕跡。
他自己全然不怕被人看到,吩咐下人備水后,回到里間,將床幔攏起掛到彎鉤上。
看到累極的蘇月卿闔著雙眸睡相舒然,他彎下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方柔和著語調叫醒她:“阿筠,水好了,去沐浴吧?”
到底是新婚第一夜。
蘇月卿臉皮還是薄的,拒絕了他要抱她去的好意。
將他趕出去,她恢復了些許力氣坐起身,素白指尖勾起床頭衣衫披上。
等蘇月卿沐浴完從屏風后出來,謝驚瀾已命人換了新的被褥。
他顯然是沐浴過的,身上換了件藍色薄袍,墨發披散肩頭,多了幾分書卷氣與雋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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