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卿長這么大還是頭次和人一起睡,很是不適應地脫離他懷抱又往里側挪了下。
語氣慵懶道:“你知道還問我?”
“我并不知情,是吳嚴回來告訴我,你堂妹代替你嫁到了沈家。”謝驚瀾單手支著腦袋,另一只手攏了她一縷發把玩:“你說是為了兵符才答應嫁給沈鏡安,所以我就大膽猜測了下。”
他俯下腦袋,沐浴后的清淺氣息縈繞著她:“阿筠,是我猜的那樣么?”
即便只是為了兵符,她也沒想過要真的嫁給沈鏡安,而是早想好了對策,讓蘇月織代她嫁過去。
他清楚現在再問這個已經沒必要了,但他就是想聽她和他解釋一下。
哪怕是很敷衍的解釋,他也能視作她心底里有他、在意他。
蘇月卿掀起眼簾,腦袋枕著掌心側躺面向他:“你猜的沒錯。”
“蘇月織與我雖是堂姐妹,但向來不對付。”
“從前她頂多是背后說我幾句壞話,或是人前耍點小手段讓我出丑。”
“但沈家讓媒人上門提親那日,我聽到她咒我爹死,怪我總是壓她一頭。”
“從那一刻起,我就動了讓她代我嫁給沈鏡安的念頭。”
“她覺得沈家是福窩,沈少夫人的名頭是榮耀,那我就送她這場富貴,讓她去沈家嘗嘗個中滋味。”
“她替嫁過去了,蘇家能少一個禍害,我不用嫁給沈鏡安還能輕輕松松拿到沈家庫房鑰匙。”
說到這兒,她掌心托著腦袋直起上半身,笑的狡黠:“謝大人,怎么樣?我這招一箭雙雕之計還不賴吧?”
謝驚瀾兀得貼近,偏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阿筠確實聰明,不過我們已是夫妻,你是不是該,改口了?”
蘇月卿被他親的懵了一瞬,耳根微熱,有些磕巴道:“改、改口?”
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