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月卿頭次打量這樣的他。
沒有平日朝堂上那般嚴謹持重。
反倒添了些許過適合過日子的煙火氣。
明明還是同一個人,不知為何,現在的謝驚瀾在她眼中變得不一樣了。
“阿筠,來看看這個。”他坐在床沿朝她招手,用著極親昵的口吻喚她。
蘇月卿腦海里不由得浮現他一邊*,一邊用這樣的語氣反復問她話的場景,臉上莫名泛起熱潮。
在他身側坐下,她看到信箋上內容,面上微微怔愣:“你派人監視沈鏡安做什么?”
還連人家洞房說的話都給記下來了。
他是得多無聊?
“可不是我派人盯的他,是王爺的意思。”謝驚瀾為自己辯解。
聞,蘇月卿立馬明了。
那日蕭令舟傳她去攝政王府,就和她說過奚如霜真實身份。
她也是怕沈家兵符落在明王手中,才故意提出聘禮里要加上沈家庫房鑰匙。
只因沈鏡安有個習慣,重要東西要么放在沈家藏,要么放在書房。
而這兩處的鎖,只有沈鏡安身上特制的鑰匙和沈家庫房鑰匙才能打開。
沈鏡安對她雖有那么幾分喜歡,可他根本不放心那么早將鑰匙交到她手上。
是以,他答應她的要求,但要在大婚當日才會將鑰匙送到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