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奇怪了!
他是狀元,解小小燈謎于他而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謝驚瀾,這些年你不會一直在暗中留意我吧?”
她身體微向他傾斜,如潑墨般青絲自肩頭葳蕤垂落,那雙清潤的眼直勾勾注視他。
燈下美人眉如遠山含黛,眸似星子落泉,青絲映燭影間,清幽動人。
謝驚瀾被眼前美色晃花了眼,壓著她順勢倒在床上,不再拘著自個的情意大方承認:“我對夫人,確實覬覦已久,所以,”
他刻意停頓了下,落在她臉上的眼神又變得炙熱起來:“一朝夙愿得償,阿筠可得慢慢補償我。”
蘇月卿被困在他兩臂之間,臉頰驟熱,睫毛顫動地壓根不敢直視他雙眼,聲如細蚊道:“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
她話至一半,謝驚瀾以唇封住她剩下話語,順著她手腕擠進她指縫間:“阿筠,補償,就從現在開始吧。”
“”
初嘗魚水之歡的年輕男子,免不了失了自控力。
這一夜,注定漫長。
*
翌日清早,謝驚瀾剛醒一會兒,正欣賞蘇月卿酣然睡顏,一道沉厲男音自屋外傳來。
“謝驚瀾人呢,叫他出來!他若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與我當面對峙!藏頭露尾算計人算什么本事!”
聲音穿透窗欞傳入屋中,床上的蘇月卿睫毛輕顫,似要轉醒。
謝驚瀾瞥向屋外,面上溫柔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
沈鏡安手提長劍,一身新郎服怒氣沖沖站在聽雨軒院中,眼中殺意近要溢出來,饒是劉伯和吳嚴怎么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