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卿動作一頓,抬眸看他:“疼?”
他可憐巴巴望著她:“嗯。”
“疼還敢故意激怒沈鏡安,受著。”蘇月卿沒好氣地繼續給他上藥,嘴上碎碎念:“你說說你,一個文官和他武將剛什么,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這會兒腦袋已經搬家了。”
被戳穿小心思,謝驚瀾面露囧色,掩飾性地咳了一聲:“阿筠,你都看出來了?”
蘇月卿停下動作瞥他一眼:“你只是破了點兒皮,又不是重傷不起,需要表現得那么嚴重?”
謝驚瀾:“”
他悻悻摸摸鼻尖。
他就是想讓她徹底看清沈鏡安為人,多偏心他,誰知她心里跟明鏡似的,早看出他在演。
握住她手,他正色道:“阿筠,你將鑰匙還給了沈鏡安,之前做的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
“放心吧,我用蜂蠟拓印了鑰匙,讓人拿去配一把就行。”
聽她這么說,謝驚瀾放下心來。
屋外漸沒了聲音,想來沈鏡安已經離開。
上完藥,蘇月卿掃了眼謝驚瀾身上單衣薄袍,和他刻意微敞開的領口,心中低罵了句:心機男。
他這般模樣,也不怪沈鏡安氣的想殺了他。
“把衣裳換了。”末了,她特意強調:“穿件得體的。”
謝驚瀾低頭看自己穿著,觸及心口淡淡齒印,莞爾:“我覺得這身甚好。”
話落,他便接收到蘇月卿一記眼刀,立馬收笑改口:“都聽夫人的。”
梳洗好,謝驚瀾自身后圈住蘇月卿,腦袋枕她肩上問:“夫人,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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