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穿得體些,定然是要出門。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打算給他一個名分了?
如他所料,蘇月卿抬手推開他腦袋,回了句:“去蘇家。”
他清朗面上笑意綻放,又黏上她:“阿筠,我好高興。”
他這輩子都沒這么高興過。
大抵這就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滋味。
像苦熬了十年寒夜,終于等來第一縷破曉的光,暖得人骨頭縫里都在發顫。
他高興沒幾息,蘇月卿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我爹可不好糊弄,你好好想想該怎么和他解釋昨日之事吧。”
“”
出發前,謝驚瀾又是揉肩又是倒水,各種向蘇月卿獻殷勤詢問蘇秉淵喜好。
最后得到兩個字:“誠、摯。”
謝驚瀾文人出身,自是瞬間領悟了這二字。
到了蘇家,兩人一踏進正廳就看見正襟危坐的蘇秉淵,以及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盧氏。
“爹。”蘇月卿越過盧氏走上前。
聞聲,蘇秉淵噌一下從太師椅上起身:“阿筠,你——”
想起還有外人在場,他拉過她到一旁,壓低聲音詢問:“你去哪兒了?爹悄悄派人找了你一宿,都快急死了。”
注意到盧氏看來目光,蘇月卿拔高音量道:“爹,昨日女兒遣退人在房間里獨自上妝,不知從哪兒混進一名賊人,在和他交手的時候不慎中了迷藥。”
“他將我擄出了府,幸好謝大人的迎親隊伍路過將我救下。”
“我本打算回府,卻看到沈家迎親隊伍回程,這才意識到有人算計我,就為了代我嫁去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