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中了藥沒法說話,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家迎親隊伍離開。”
“等我恢復力氣趕到沈家時,沈鏡安與代嫁的人已經拜完堂。”
“我心灰意冷離開,回府路上暈倒,是謝大人的人再次救了我。”
“謝大人原本是昨日娶妻,因為新娘子心有所屬,臨時改主意不愿嫁了。”
“女兒想著沈鏡安已娶了別人,這輩子與他都沒可能了,倒不如嫁給謝大人。”
她用簡短的一段話,半真半假的將這一夜間發生的事有邏輯的說來。
叫人辨不出半點假來。
未等蘇秉淵說話,她故意回頭,剛好與心虛的盧氏四目相對。
“爹,你說指使那賊人擄走我的會是何人?”她意有所指問。
蘇秉淵當即怒了,順著她視線看去:“盧氏,你還有何話要說?明明嫁去沈家的人該是阿筠,怎會變成你的女兒?”
“你還不承認是你們母女指使人擄走阿筠,好替代她的婚事嗎?”
盧氏大喊冤枉,哭著辯解:“大哥,我承認代嫁一事是我做的,可阿筠遭人擄走和我沒有半點關系啊!”
“還在嘴硬,沈家那邊都來傳話了,你的好女兒說她什么都不知情,一切都是你所為。”
蘇秉淵不再給她辯解機會,冷聲朝外吩咐:“來人,把二夫人送祠堂,上家法!”
下人將哭嚷的盧氏拖走,隨著聲音遠去,蘇秉淵這才將視線投向謝驚瀾。
臉色耷拉下來:“謝大人真是好本事,能讓本侯的女兒替你遮掩。”
謝驚瀾眉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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