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落,一道身著紫色官袍的身影踏入屋中。
    那紫袍在昏暗燈光下暗沉得不見絲毫光澤,將整間屋子都籠進了密不透風的陰翳里。
    看到南元義,姜虞泛紅的眼中翻涌著驚濤駭浪和不解:“為什么?”
    “爹,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利用娘?”她聲音發顫,尾音幾乎被喉嚨里的驚悸堵住,腳下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來之前姜虞不是不知道這可能是個圈套。
    可她不敢賭。
    柳憐夢是生養她的母親。
    是這世上,唯一一個不摻雜任何利益愛她的人。
    若她真的病危,臨死前都沒能見她一面,那將是終生的遺憾。
    再者,南元義那么愛柳憐夢,不可能拿她性命做局。
    可惜,姜虞失望了。
    她的親爹,不僅這么做了。
    現在,還要抓她。
    南元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度睜眼,語氣淡的沒有絲毫起伏:“阿虞,別怪爹,爹沒得選擇。”
    對上她驚慟雙眼,他一字一句道來:“還記得爹和你說過的么,你娘是為救當今太后落下的咳疾。”
    “可事實真相是,你娘當年根本沒有患上咳疾!”
    姜虞渾身一震,又聽他說:“是太后,她想讓我為她賣命,故意將我支走,以救命之恩為由,賜了一碗燕窩雪蓮羹給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