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里下了月回之毒,你娘被我保護的太好,壓根不知人心險惡,想也未想就喝了,等我發覺不對趕到雅竹院時,一切為時已晚。”
    “你娘身子底子本就差,根本受不住那毒,沒多久毒素發作陷入昏死狀態,為救她,我只能去求太后。”
    “太后當時剛當上皇后沒多久,為穩固自己和兒子太子地位,急需在前朝安插自己的人。”
    “她以給我解藥救你娘、許我高官厚祿為條件,讓我替她賣命。”
    “我若不同意,你娘,你妹妹都將沒活路。”
    “并且為牽制我,月回的解藥太后一個月才給我一次,一旦我不聽從命令,你娘就只能等死。”
    說到這兒,他握緊拳頭:“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你娘身體越來越差,是因為月回之毒在她體內殘留太久,要是不徹底解了,她最多只有三個月可活。”
    “小皇帝答應我,只要我幫他這最后一次,就給我月回最終的解藥,還許我永留天子之師之名乞骸骨,百年后亦能以太傅之名載入史冊。”
    “阿虞,爹在這異世活了二十多年,再丑陋的人心都見過。”
    “這里,只有權力才能讓人活的有尊嚴,有體面。”
    他神情變的陰暗:“為救你娘,為了爹能名垂青史,你會理解爹的,對嗎?”
    “權力,尊嚴”姜虞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的痛楚與失望:“所以爹就可以犧牲我嗎?”
    “這不叫犧牲!”南元義加重語氣:“這是權利的博弈,你我皆是局中棋子,要怪,就怪你嫁的人是攝政王!”
    “我本不欲將你拉入局,也勸過你娘別認回你,是她執意不肯,鑄就今日局面的,從來都不是我。”
    “阿虞,從你與你娘相認那一刻開始,就該預料到有這一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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