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令將她與男寵合葬,就是提醒天下人,她生前有多荒淫無道。
    同時也能借此警告趙太后母氏一族,讓他們知道這昭國已易主。
    再不夾起尾巴做人,他一句話能將趙太后與男寵合葬,同樣也有的是法子整治他們。
    大臣們雖還有點抵觸,到底沒敢觸怒這位即將成為昭國新主的攝政王。
    畢竟,為了一個死去的太后得罪新帝,本身就是一件不值當的事。
    他們要守住的,是自個將來的利益。
    而不是過去不相干的事。
    “各位大人一夜未歸,想必家中人都牽腸掛懷,倚門盼歸了。”矜貴恣雎的攝政王聲音褪去了先前的冷硬,添了幾分難得的緩和。
    他扶著額角:“宮變已平,朝局暫穩,各位大人先回府與家人團聚,后續事宜擇日再議。”
    “臣等遵令!”
    讓謝驚瀾留下,蕭令舟擺手示意其他人可以走了。
    偌大議事殿安靜下來,宮人重新沏了熱茶端上來。
    蕭令舟骨節分明的指揉按眉心,音色冷冽開口:“跟在小皇帝身邊那名叫小景子的小太監不見了。”
    “你安排人封鎖皇宮四門,逐一排查東西各宮,決不能讓人逃了。”
    末了,不忘提醒謝驚瀾:“此人會易容術,極會躲藏。”
    “昨夜你也瞧見了,本王讓人戴上人皮面具扮作你的模樣,旁人都分辨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