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有自己的私心,她不想保持一世清名的南元義最終背負弒君的名頭被載入史冊。
    饒是南元義沒說,但她能感受到,他在意自己的名聲。
    若有其他路可走,他絕不會選擇弒君這一條。
    事已發生,她沒法回到過去改變什么。
    但至少現在,她想讓后世提起他時。
    記的是朝堂上那個敢直諫、兩袖清風的南太傅。
    而非一個背負千古罵名的逆臣賊子。
    相處久了,蕭令舟哪里會不知曉她內心的想法,柔和著語調道:
    “我會下令布告天下,就說南太傅在進宮前就被明王的暗棋所殺,暗棋再易容成他的相貌殺了小皇帝。”
    “南太傅作為受害者,理應得到正名,以天子之師之名厚葬。”
    聽了他話,姜虞一掃眉眼間郁色:“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既洗脫了她爹弒君罪名。
    也維護了他名聲。
    一舉兩得。
    反正明王已經背了謀反弒君罪名,再背點鍋好像也沒多大影響。
    沒了心事,姜虞整個人都暢快的鮮活了起來。
    忽的又想起一事,碎碎念道:“得叫你的人趕緊放南氏一族的人離開,不然等布告一出,又該折回來吸血了。”
    他們沒得到她爹留下的家財,這會兒不知道多氣。
    要知道她爹是被“冤枉”的,他們不會被殃及,必然就不舍得再離開京城了。
    何況這些人唯利是圖,不離京早晚會再打上南家家產主意。
    與其到時給她娘和南薇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