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輦從朱雀門而入,最后在永寧宮停下。
    照規矩,歷代皇后居住的是坤寧宮。
    蕭令舟在攝政王府時就習慣了與姜虞住一塊兒,到了宮中自然也不例外。
    盡管禮部官員再三強調于禮不合,最終都被新帝森翳詭寒的眼神駭到,再不敢提這事。
    就這般晃眼過了半月,一些大臣急于穩固自己在新朝的地位,將目光瞄向了新帝的后宮。
    作為皇帝,怎么能只有皇后一個妃子?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不可能的事。
    從前帝王為攝政王他們無權干涉,如今他既為帝,便有責任充盈后宮,為皇家開枝散葉。
    他們身為臣子,于公于私都要進行一番規勸。
    于是這兩日,新帝案桌上關于皇后身懷六甲、不宜伺候帝王,勸帝王廣開選秀,充盈后宮的折子漸多了起來。
    第一日蕭令舟對這類折子不予理會。
    第二日看到好幾份折子都是同樣話術,他動了怒,讓太監將勸他納妃的折子全部挑出來。
    到了翌日早朝,他命太監拿出折子一個個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大臣面面相覷,不知這位新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太監念完名字,讓這部分大臣另站成三隊。
    霎時間,金鑾殿中鴉雀無聲,帝王威嚴十足聲音自龍椅上傳來。
    “諸位大人都勸朕廣納后宮,可這國庫實在空虛,難以支撐選秀的錢財支出。”
    蕭令舟掃視下方一眾大臣神情,語氣透著慢條斯肅的冷凜:“不如諸位大人做個表率,略獻家產為朕選秀做點貢獻?”
    “也不要太多,就元福念到名字的這五十三位愛卿,每人每戶各出一半家產。”
    一半家產!這還不多!
    這哪兒是讓他們做貢獻,分明是算賬!
    當即有朝臣喪著臉表示,自個的俸祿剛好只夠供養家中妻兒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