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撞進他的生命里,才讓他黑白天地染了鮮活色彩。
    若她不要他了,比殺了他還要叫他痛苦難捱萬萬分。
    感受他隱隱發抖的身體,姜虞愣了一息,旋即抬手撫上他輪廓清晰的五官:“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而已。”
    四目相對,她捧著他臉,極認真的說:“子衍,愛是相互的,只要你不負我,這輩子我便不會棄你。”
    “不會!”蕭令舟心跳如鼓,虔誠的偏過腦袋吻在她柔軟手心:“我絕不會負你,阿虞。”
    我會用朝朝暮暮的陪伴、用歲歲年年的堅守來證明,
    ——我愛你。
    懷孕于婦人而是一樁累人又辛苦的活,更別提姜虞懷的這胎是雙生子。
    到了第八個月里頭,蕭令舟日日都在提心吊膽,隨時隨地腦子里的弦都是繃緊的。
    就怕她突然發動。
    饒是穩婆和婦人生產時要用的一應物什都早早備下了,蕭令舟還是每日都要問一遍還缺什么。
    直到元福回他說:“不缺不缺,陛下您就放一萬個心吧。”
    “該備的金瘡藥、軟布、參湯都齊整著呢。”
    “連產房里的炭火都挑了最耐燒、沒煙味的,穩婆更是民間最有經驗的張婆子,斷斷出不了岔子的。”
    每每聽到這話,蕭令舟才安心的點點頭。
    日復一日,明明到了足月該臨盆的時候,可姜虞的肚子就是遲遲不見動靜。
    她本人倒是半點不急,急的是闔宮上下的人和蕭令舟。
    趙家充公家產和先前五十來名大臣的半數家產只勉強填補了下空虛的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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