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他貼在她耳畔輕聲說:“求侯爺,給我一個牡丹花下死的機會,一個‘教子’的機會。”
    溫熱氣息裹著沙啞音色順著耳廓鉆進心底,蘇月卿呼吸都跟著亂了:“又在說渾話。”
    剛成親那會兒他就愛拿這個理由當親近的借口,怎的如今又開始了?
    兀的,她想到了什么,雙臂摟住他頸質問:“是不是我爹跟你說了什么?”
    謝驚瀾側躺著,一手攬著她腰肢,一手撥去她臉頰上的發,動作溫柔,語氣繾綣:“是我自個的意思。”
    拭去唇上的血,他親吻她臉頰:“阿筠,我們要個孩子吧。”
    “一切都安定下來了。”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將她完全圈進懷里:“沙場的風停了,朝堂的暗箭藏了,往后余生,我只想守著你,守著我們的小家。”
    他枕在她頸窩,語氣帶著令人安心的柔和:“我想有個孩子,眉眼像你,性子像我。”
    “晨起我們帶他一起看朝露,暮時帶他共賞晚霞。”
    “我教他讀書習字,你教他持槍護國,好不好?”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蘇月卿平躺望著床頂:“不就是要孩子么,用得著來這一出?”
    又是燭光,又是露鎖骨勾引,還說一堆文縐縐的話。
    比她這個女子還要深諳撩撥人心的門道。
    “阿筠,你同意了?”驚喜來的太突然,謝驚瀾呼吸微滯凝著她。
    “對,我同意了,現在——”
    蘇月卿側躺身子,單手支起腦袋,目光落在他松垮寢袍上,略彎唇角淡淡吐出兩個字:“脫了。”
    謝驚瀾怔了下,接著,抑制住上揚的嘴角,乖乖將僅有的一件衣裳脫掉,露出覆著薄肌的胸膛。
    這幾年他跟著蘇月卿在北疆東奔西走做事,身子骨明顯比成親時要健碩一些。
    肩背寬闊挺拔,肩胛輪廓分明,肌理線條利落流暢,透著常年弓馬歷練出的緊實韌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