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之際。
蕭令舟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反應,手臂一伸攔腰摟住她,再一個旋身將她攬在了懷里。
“沒事吧?”他聲音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出的顫意。
姜虞疼的額頭冒出一層薄汗,迤邐玉白面容微微扭曲著。
看她情況不大好,蕭令舟打橫抱起她,意外發現她人輕的不像話。
將姜虞放在圓凳上坐下,他垂眸望去,她疼得蹙緊眉頭,睫毛上隱約掛著濕痕。
單薄的肩頭微微發顫,竟比他想象中還要纖弱許多。
“我去叫李大夫來。”
“不用。”姜虞拉住他手,見他沒有撤走,眼中閃過一抹得逞之色。
再抬眸,她眼眶微微泛紅,似浸了晨霧的桃花瓣,帶著幾分脆弱的濡濕:“就是扯到傷骨了,沒什么大礙的。”
“我一個人待在家好害怕,蕭令舟,你留下陪我說說話好不好?”她濕漉漉的眼中帶著祈求。
像是怕他拒絕,拉著他的手都加重了些許力道。
蕭令舟呼吸滯了滯,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下。
腦中回想在河邊聽到那兩名浣衣婦人說的,她腿受傷在家都吃不上一口熱乎飯菜,不由得心生憫意。
情愛能讓人失智,就好比此刻的蕭令舟。
換做是在京城,有女子敢對他獻殷勤,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對方肯定是趙太后或小皇帝派出的探子。
完全不會考慮就會將人抓起來調查。
要有女子對著他楚楚可憐說害怕,要他留下陪她說話,以他性子,只會覺得對方矯揉造作,是在博取他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