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在夸我嗎?”姜虞眼睛亮晶晶的注視他。
“是。”他語氣軟了幾分,透著無可奈何的妥協。
與她相識一個月,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盡量認同她的話。
不然迎接他的就將是一連串的糖衣炮彈炮轟。
“姜虞,”他喟嘆:“真想知道你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嘴里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當然是想你了。”姜虞幾乎是脫口而出,一雙桃花眼瑰滟生姿,眼尾微微上挑,說不出的勾魂攝魄。
“蕭令舟,“她拉長著尾音,眉眼都漾著明媚笑意:“你的名字只有三個字,雖然構不成一句話,但已經裝滿了我的腦袋和我的心。”
“不信的話,你可以摸摸。”
她使壞的握住他手就要放到自己胸口,蕭令舟渾身一僵,像被驚雷劈中般定在原地,臉頰頃刻間紅透。
眼看手就要落在她心臟位置,他如驚弓之鳥抽回,羞憤道:“姜虞,你你知不知羞?”
她一個女兒家,怎的如此放浪大膽。
饒是經歷她半個多月的甜蜜語炮轟,他還是沒法接受他們之間這么快的進度。
何況他們才認識一個月,她就
“我做錯了何事要知羞?”姜虞一臉純然無辜的端視他:“我不就是想證明一下,我心里裝的都是你啊。”
她這話意思是他想多了?
蕭令舟語噎,面上薄紅蔓延至耳尖和脖子,招架不住的他趕忙轉移話題:“你吃飯了嗎?”
姜虞怔了下,抬頭看了眼天色,還沒到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