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別過臉,擺明了不想與他說話。
蕭令舟眸色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欲走,身后傳來女子嗔怒聲:“蕭令舟,我恨你是根木頭。”
他身形頓住,側身回眸,長睫垂落,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復雜:“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根木頭。”
“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將心思耗費在我這根木頭上了。”
“你”姜虞沒想到他如此冷情,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看著他即將要踏出房門的挺拔背影,她憤憤道:“你走了就永遠別來了。”
蕭令舟停下步子,袖下手收緊,默了好一會兒才作聲:“如果這是你所愿,我可以做到。”
姜虞咬牙,這男人還真是油鹽不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揣著明白裝糊涂,都不愿說句軟話哄一下她。
錯付了!錯付了!
凝著那抹越走越遠的素白身影,姜虞越想越氣。
接下來七八日,兩人慪氣的誰也不見誰。
學堂里,書聲朗朗。
張石頭打著瞌睡,一醒就對上了一雙冷沉凌厲的雙眼,他瞬間嚇的魂飛魄散站起身:“學生知錯!學生知錯!還請先生寬恕。”
也不知近幾日先生怎么了,整日都是肅著一張臉,對他們的課業也嚴格了許多。
要是答不上來問題,還會抽他們手板心。
張石頭八個人現在看到他皺眉就嚇的大氣不敢出。
這會兒他睡覺被抓包,指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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