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隔絕了她所有鼓起的勇氣。
荷包上繡的并蒂蓮栩栩如生,針腳細密。
是她熬了十天的夜,就著昏黃油燈一針一線繡成的。
就連配色都是打聽蕭令舟喜歡的清淺色系挑的。
可他只是看了一眼,話都沒和她說一句就走了。
何其的漠然,何其的薄冷。
崔靈望著緊閉的大門,送荷包前的滿心歡喜與期待悉數化作了難堪。
生怕被人瞧見自己狼狽的一面,在有人過來前她趕忙離開了。
姜虞從樹后走出來,心中感嘆一句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蕭令舟更冷心冷情的一面她都沒瞧見呢。
要是人那么好撩,自己也不會努力了兩個多月還沒撩到手。
挎著食盒,她敲響學堂庭院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人開門,她狐疑的打算再敲一遍,結果手碰上去門就開了。
居然沒落閂。
她納罕的推門進去,蕭令舟好整以暇的坐在茅草亭中喝茶,聽到開門聲頭都沒抬一下,似早猜到她會來。
姜虞回頭看了眼未落閂的大門,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蕭令舟不會從沒落過閂,就等她來找他吧?
抱著這個猜想,她走進茅草亭,將食盒放桌上,清咳一聲開口:“某些人,不會是在等我吧?”
蕭令舟輕拂袖,未作聲。
他一張臉精致得恰到好處,狹長的眼里冷冽與溫柔并存,鼻梁處微微凸起的一小塊骨骼又讓他俊美五官不至于落俗。
只這般安靜坐這兒,就有著不同于尋常人的謫仙氣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