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將這種氣質歸結于天生加書卷氣的熏陶。
畢竟只要長的好看,氣質這東西再經后天培養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沒什么可奇怪的。
見他不理自己,她手撐在桌上,居高臨下睥睨他算起賬來:“你那晚為什么打暈我?”
“人醉了倒還記事。”蕭令舟唇邊漾起淡笑弧度放下茶杯:“你調戲我在先,我反抗有何不對?”
相識兩個多月,姜虞從沒見他笑的如此溫柔過,一時間看的不禁恍了神,好不容易積攢的那點氣兒全散了。
可惡啊可惡,一個男人怎么能好看到全長她審美點上!
她暗自咬咬牙,作出氣憤模樣,俯身拉近與他的距離:“我是喝醉了,不是失憶了,我記得明明是你讓我親的,后面又打暈我,不講武德!”
蕭令舟聽不懂“不講武德”是什么意思,但從她語氣和表情就能辨出來不是個好詞。
他笑意加深,長睫抬起:“我同意,跟我打暈你并不矛盾,不是嗎?”
聽著這有些耳熟的話,姜虞一怔。
不就和她說的,她送南瓜餅是她的事,他吃不吃是他的事異曲同工嗎?
好好好,相處久了,連她的話都給學走了。
話能學走,她就不信做的事也能。
眼中閃過一抹惡劣,她凝著他側顏,輕聲說:“蕭令舟,你嘴角有東西。”
他下意識抬手去擦拭唇角,發現什么都沒有,微皺眉,扭頭說:“你莫不是眼花了?”
下一瞬,女子清姿妍麗的臉在眼前放大。
溫熱觸感猝不及防落在唇角,驚的他瞳孔地震,完全忘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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