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剛用excel做完組織倉庫的“季度設備能耗分析表”,就被“老鼠”火急火燎地拽到總部一間空曠的會議室。一路上“老鼠”神神秘秘,只說“琴酒先生有重要任務”,弄得鄭鶴歲心里七上八下,還以為自己上次交報告的時候除了什么紕漏了。
推開門,鄭鶴歲一眼就看到琴酒坐在會議桌首座,面前攤著一堆文件,周身的冷意比倉庫的制冷設備還甚。他趕緊低下頭,跟著“老鼠”鞠躬:“琴酒先生,您找我?”
琴酒沒抬頭,用筆尖點了點桌對面的椅子:“坐。”
鄭鶴歲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半個椅面,心里飛速盤算:難道是上次把任務過程中摸魚被發現了?還是上次便利店促銷被他覺得“不務正業”?直到琴酒把一份“設備升級計劃草案”推到他面前,他才松了口氣,原來是有新的任務了。
“倉庫的設備維護報告和能耗分析,你做得不錯。”琴酒終于開口,聲音依舊沒什么起伏,“技術部提交的升級計劃是一堆垃圾。你用你的專業知識,重新做一份優化方案,兩天后交給我。”他特意強調了縮短的時限。
鄭鶴歲拿起草案,快速翻看了幾頁,發現技術部的計劃不僅沒考慮設備兼容性,還把維護成本算高了一倍,忍不住皺眉:“這方案確實有問題,比如這批舊設備沒必要全換,優化核心部件就行,還能省30%的成本。”
他沒注意到,琴酒聽到“省30%成本”時,墨鏡下的眼神動了一下。“老鼠”在旁邊趕緊打圓場:“小鄭說話直,您別介意,他就是對設備這塊特別較真。”
“沒事。”琴酒打斷他,語氣冰冷,“我需要的是結果,不是廢話。這兩天,你就在隔壁辦公室工作,所有需要協調的資源,通過內線電話直接報給我。我不希望看到效率因為任何外部原因降低。”
“這是....給了我臨時指揮權,新項目的組織權?”鄭鶴歲和“老鼠”同時愣住。鄭鶴歲心里更是驚濤駭浪——這意味著他在這兩天內,為了完成這個任務,獲得了某種臨時的、來自高層的授權,這壓力比單純當助理大得多,我這是準備作為項目小組長的預備役?
但看著琴酒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好的,我一定完成任務!”鄭鶴歲現在想的是我現在也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貍了。
走出會議室,“老鼠”拍著他的肩膀,表情復雜:“這可不是美差…這是趟雷的活兒。技術部那幫人的臉要被你打腫了,以后小心他們給你穿小鞋。不過,要是辦成了…”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老鼠的話給鄭鶴歲破了點冷水,瞬間想清楚了這件事作好了的后果,果然剛剛在琴酒那里脫口而出的話,直接把自己的后路給堵死了,現在只能做琴酒的刀了,果然底層的勾心斗角,都是上層老板的想法和行動受阻的結果。
鄭鶴歲現在半點沒有被器重的高興了,現在自己只能做刀了,別管刺向的是哪個部門,后果怎么樣,那不是現在的自己該想的事情,現在的重中之重是如何在兩天內搞定一個部門幾天都做不好的方案。
第二天一早,鄭鶴歲提前一小時到了隔壁辦公室。他發現辦公室里已經準備好了更高配置的電腦和一套加密的內部通訊設備。他立刻開始工作,把文件按優先級鋪滿桌面。每天都給自己的琴酒回報自己的工作計劃和目前現狀,工作結束后都有當日工作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