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歲立刻上前,拿起筆,只是在幾個關鍵行程節點后,冷靜地標注了“+15min(緩沖)”和“(車上補給)”。他同時快速在計劃表下方空白處草繪了兩條備選路線。“這是通往廢棄工廠的備用路徑,雖然多繞七公里,但能避開主干道的常規檢查點。”
琴酒看著修改后的計劃,又瞥了一眼那幾條簡潔的備選路線。良久,他哼了一聲,將計劃表收了起來。“出去。”
鄭鶴歲松了口氣,知道自己賭對了——他提供的是解決方案,而非說教,升職加薪不敢說,期望獎金再來多點。
第二天,琴酒出發了。他在前往郊區的路上遇到施工擁堵時,他想起那條備選路線。切換路線后,他比原計劃甚至提前了五分鐘到達。在駛往市中心最后一個點的漫長車程中,他撕開一根能量棒,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十分鐘——這在他以往“全速推進”的模式中是絕無僅有的。
當晚,琴酒回到總部,臉上依舊是慣常的冰冷,但眉宇間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感消失了。他將一份文件扔給鄭鶴歲,是下一次的任務簡報。
“把轉場時間,”他語氣毫無波瀾,甚至沒有看鄭鶴歲,“按上次的標準處理。”身旁的伏特加依然和上次一樣,遞出一個信封,沒有任何話語,這就是獎金。
“明白。”鄭鶴歲接過文件和信封,語氣平靜專業,內心卻雀躍萬分。沒有夸獎,沒有感謝,但這句指令和信封里的東西,本身就是最高級別的認可。
他回到工位開始規劃,沒有絲毫得意,只有全神貫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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