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時,鄭鶴歲揣著“清單”,偷偷溜到地圖上標記的櫻餅屋。店面不大,門口種著兩棵老櫻花樹,老板娘看到他手里的地圖,眼睛一亮:“你是‘零’的朋友?他小時候總來買櫻餅,每次都要雙份,說要帶回去給‘艾蓮娜姐姐’。”
鄭鶴歲心里咯噔一下,剛想追問,就看到玻璃門外閃過個熟悉的黑風衣身影——琴酒站在櫻花樹下,手里拎著兩盒櫻餅,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老板,你也來買櫻餅啊!”鄭鶴歲硬著頭皮打招呼,心里卻在盤算怎么跑路。琴酒卻沒發火,只是把其中一盒櫻餅塞給他:“艾蓮娜喜歡這家的,嘗嘗。”
鄭鶴歲接過櫻餅,發現包裝盒上的櫻花圖案,和琴酒相冊里的一模一樣。他咬了一口,甜糯的餡料在嘴里化開,突然明白——這個冷冰冰的組織大佬,不過是把溫柔藏在了二十年前的櫻花里,像保護加密文件一樣,小心翼翼地護著回憶。
回到總部,鄭鶴歲把櫻餅分給降谷零,還在“清單”上添了一行:“琴酒先生買櫻餅時,耳朵有點紅,疑似‘害羞’。”降谷零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突然說:“下次去研究所舊址,帶上我。有些事,該讓你知道了。”
研究所舊址藏在東京郊區的山里,斷壁殘垣上爬滿藤蔓,只有門口的櫻花樹還在開花。降谷零指著墻角的刻字:“這是宮野艾蓮娜寫的,‘科學應該救人,不是sharen’。琴酒那時候叫‘零’,是研究所最年輕的助手,總跟在艾蓮娜身后,像個小尾巴。”
鄭鶴歲摸著刻字,突然想起琴酒辦公室里的舊試管,心里酸酸的。他掏出手機,給琴酒發了張櫻花樹的照片,配文:“老板,這里的櫻花開得超好,要不要來看看?”
沒過多久,琴酒的黑色保時捷停在山下。他走到櫻花樹下,看著刻字,沉默了很久,突然對鄭鶴歲說:“以后修設備,別總用網購零件。下周跟我去秋葉原,我教你挑正品。”
鄭鶴歲愣住了,看著琴酒眼底的櫻花倒影,突然笑出聲:“好啊!不過老板,你得答應我,下次看相冊時,別再藏著掖著了。艾蓮娜姐姐要是知道你這么別扭,肯定會笑你。”
琴酒沒說話,卻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泛黃的便簽,輕輕貼在櫻花樹上。風一吹,便簽和花瓣一起飄落,像是二十年前的溫柔,終于找到了歸宿。
回去的路上,鄭鶴歲坐在副駕駛,看著琴酒專注開車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個總是冷冰冰的組織大佬,其實也和他一樣,只是個被回憶困住的人。他掏出手機,在“清單”上添了最后一行:“琴酒先生的溫柔,藏在櫻花和櫻餅里,需要用耐心解鎖。”
而降谷零站在山頂,看著保時捷消失在山路盡頭,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個單純的中國留學生,已經不知不覺地走進了琴酒的過往,或許未來的某一天,他能讓這個被黑暗吞噬的人,重新看到櫻花盛開的模樣。
晚上,鄭鶴歲躺在宿舍床上,抱著沒吃完的櫻餅,給媽媽發了條微信:“媽,我今天發現,再兇的人心里也有溫柔的地方,就像我們老家冬天的爐子,外面看著冷,里面卻燒得暖烘烘的。”
媽媽很快回復:“歲歲,做人就要像你爸種的櫻花樹,不管經歷多少風雨,春天來了總會開花。”
鄭鶴歲看著消息,心里暖暖的。他知道,琴酒的過往里藏著太多傷痛,就像加密文件里的秘密,需要慢慢解鎖。但只要有櫻花年年盛開,有櫻餅甜而不膩,總有一天,這個冷冰冰的組織大佬,會愿意把心里的溫柔,像分享櫻餅一樣,分給身邊的人。
而此刻,琴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鄭鶴歲發來的櫻花照片,手指輕輕拂過屏幕。抽屜里的相冊還在,便簽卻少了一張,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新的紙條,上面寫著:“下次修設備,記得帶櫻花味薯片。”窗外的雨還在下,卻好像沒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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