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酒居”的清晨總是被廚房的動靜吵醒,這天卻透著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感”。鄭鶴歲揉著眼睛推開門,只見琴酒穿著一身明顯大了兩號的條紋圍裙——圍裙上還印著只招財貓,尾巴被洗得卷了邊,顯然是從酒店備用廚具堆里翻出來的“古董”——正對著料理臺上的雞蛋發呆,黑皮鞋踩在防滑墊上,姿勢僵硬得像在執行組織“廚房潛伏任務”。
“老板?您這是……要給酒店研發新菜品?”鄭鶴歲驚得差點把嘴里的牙刷沫咽下去,懷里抱著的《中日融合菜譜》“啪”地掉在地上,露出夾在里面的“琴酒黑暗料理預警”便簽——那是降谷零昨天偷偷塞進去的,上面畫著個流淚的小人,配文“警惕穿西裝下廚房的冷臉殺手”。
琴酒回頭,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手里的雞蛋在指間轉了半圈,差點滾到地上:“閉嘴。今天是你生日,鄭阿姨說‘生日要吃家里做的菜’,別站著礙事,把那邊的番茄洗了。”他頓了頓,像是怕被看穿心思,補充道,“只是不想讓你爸媽覺得我這個‘老板’不關心員工,別多想。”
鄭鶴歲強忍著笑,蹲下去撿菜譜,眼角余光瞥見料理臺上的“作戰計劃”——一張打印得整整齊齊的a4紙,上面用凌厲的字跡寫著“番茄炒蛋制作步驟”,每一步都標著序號和注意事項,甚至還標注了“雞蛋需攪拌30次,番茄要切成1.5厘米見方的丁”,活像組織時期的“精密任務指令”。最絕的是末尾還加了行小字:“避免重蹈降谷零‘櫻花納豆壽司’覆轍,失敗則啟用備用方案——外賣紅燒肉。”
“老板,您這準備得也太充分了吧?”鄭鶴歲拿著番茄走向水槽,忍不住調侃,“比當初組織搞‘軍火交易’的計劃還詳細,就是不知道實操起來會不會變成‘廚房版任務失敗現場’。”
琴酒沒接話,只是盯著雞蛋,像是在研究“如何用狙擊槍精準敲開蛋殼”。他嘗試著用指尖捏住雞蛋兩端,輕輕一磕——結果用力過猛,蛋殼碎成渣,蛋清蛋黃混著碎殼流了一手,活像剛完成“組織爆破任務”。鄭鶴歲看得直樂,趕緊遞過一個碗:“老板,您得輕點,雞蛋不是組織的加密文件,不用‘暴力破解’。”
就在這時,降谷零拎著個印著小貓圖案的菜籃走進來,金發上沾著點面粉,笑得一臉燦爛:“喲,琴酒先生居然下廚了!是要給鶴歲做生日大餐嗎?需要幫忙嗎?我可是‘鶴酒居’公認的‘料理小能手’,上次做的‘腌蘿卜壽司’還被客人夸‘吃出了家的味道’呢!”
“不用。”琴酒頭也不回,一邊用紙巾擦手上的蛋液,一邊盯著步驟紙,“你做的‘黑暗料理’會影響食欲,趕緊帶著你的菜籃離開。”
降谷零假裝受傷地捂住胸口:“太傷人了!芽衣還特意讓我來送新鮮的蘆筍,說給鶴歲做‘生日蘆筍卷’呢!”說著就把蘆筍往料理臺上一放,湊到琴酒身邊,“琴酒先生,你這番茄切得也太大了,不符合‘1.5厘米’標準吧?要不要我教你‘精準切菜法’?保證切出來的番茄丁比組織的子彈還整齊!”
琴酒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任由他在旁邊“指導”。結果兩人越幫越忙,降谷零教琴酒“顛勺技巧”,差點把鍋里的雞蛋顛到天花板上;琴酒試圖按步驟“攪拌30次雞蛋”,卻被降谷零數成了“50次”,最后雞蛋液稀得像組織的“失效情報”。鄭鶴歲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干脆拿起鍋鏟:“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廚房‘相愛相殺’了,我來打下手,老板負責指揮,安室先生負責……別添亂。”
好不容易把番茄炒蛋的食材準備好,琴酒卻在“倒油”環節犯了難。他看著油壺,又看了看步驟紙上“倒入適量食用油”的字樣,眉頭擰成了麻花:“‘適量’是多少?組織任務都有精確克數,這菜譜太不專業。”
“就是平時炒菜的量嘛!”鄭鶴歲無奈地說,“老板,您別拿組織那套標準來要求廚房,做飯不是執行任務,不用那么精準。”
琴酒半信半疑地倒了油,結果倒得太多,鍋里瞬間冒起濃煙,嚇得他趕緊往后退,差點撞翻身后的醬油瓶。降谷零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琴酒先生,您這是要把廚房變成‘煙霧彈訓練場’嗎?趕緊開排風扇,不然客人還以為酒店著火了!”
混亂中,鄭媽媽系著“富貴牡丹”圍裙沖進廚房,手里還拿著個剛揉好的面團:“兒子,我來給你做長壽面!喲,琴酒也在啊,這是在做啥呢?怎-->>么這么大煙?”看到鍋里的“油災現場”,她趕緊關小火,“傻孩子,炒菜哪能放這么多油?跟你爸似的,上次炸油條放了半桶油,最后炸出來的油條比磚頭還硬!”
琴酒看著鄭媽媽熟練地處理鍋里的油,又看了看鄭鶴歲遞過來的“安慰眼神”,耳尖微微泛紅:“只是……按步驟操作,步驟沒寫清楚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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