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酒居”的庭院被粉白相間的櫻花枝和大紅中國結纏成了“中日混搭結界”,鄭鶴歲踩著梯子往櫻花樹上掛燈籠,唐裝后擺被風吹得亂飛,露出里面印著“囍”字的秋褲——這是他媽特意從國內寄來的“婚禮限定款”,美其名曰“穿在身上的祝福,比紅包還管用”。
“安室先生,你確定要把中式花轎擺在日式和室門口?”鄭鶴歲低頭喊,手里的燈籠線纏成了一團亂麻,活像組織時期加密失敗的情報網,“客人來了還以為參加‘穿越劇拍攝現場’,分不清是娶中國媳婦還是日本新娘!”
降谷零從和服袖口里掏出個小本本,金發上別著朵剛摘的櫻花,笑得一臉燦爛:“這叫‘中日融合婚禮美學’!芽衣喜歡日式結納儀式,我媽(注:此處為劇情適配的虛擬設定,指降谷零認可的長輩形象)又念叨著要‘三書六禮’,折中一下多好。對了,琴酒先生呢?讓他幫忙搬一下那個青花瓷擺件,別總杵在那當‘人形立牌’。”
話音剛落,琴酒踩著黑皮鞋從大堂走出來,手里拎著個印著“安全須知”的文件夾,表情比組織時期執行ansha任務還嚴肅:“降谷,花轎擺放角度偏了30度,容易擋住消防通道。還有,那個中國結太長,風一吹會打到客人,按酒店安全規范,必須縮短20厘米。”他頓了頓,瞥了眼鄭鶴歲掛歪的燈籠,補充道,“以及,讓鄭鶴歲下來,梯子搖晃得像組織時期的劣質監控設備,別摔成‘婚禮限定傷員’。”
鄭鶴歲剛順著梯子往下爬,就被突然沖進來的伏特加撞得差點踩空。只見伏特加抱著個比人還高的玻璃罐,罐子里腌蘿卜堆得像小山,標簽上歪歪扭扭寫著“祝零哥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字丑得像蚯蚓爬:“零哥!鄭先生!琴酒大哥!我來幫忙了!這是我媽新腌的‘喜宴限定蘿卜’,加了櫻花粉和冰糖,又酸又甜,保證比組織食堂的壓縮餅干好吃一百倍!”
琴酒看著那罐差點砸到花轎的腌蘿卜,太陽穴突突直跳:“放廚房角落,別擋路。還有,別讓客人把它當成‘婚禮伴手禮’,上次文化節你就差點讓客人把腌蘿卜當‘中式伴手禮’帶走。”
正熱鬧著,佐藤芽衣穿著一身改良版白色和服走出來,袖口繡著淡雅的櫻花紋,手里還拿著個裱花袋,臉上沾著點奶油:“大家別忙啦,嘗嘗我做的‘婚禮試吃甜品’!這是櫻花味大福,里面夾了中國的紅豆沙,還有抹茶味的喜餅,上面印著‘囍’字呢!”
鄭媽媽突然從人群里鉆出來,手里拿著塊紅布,一把拉住佐藤芽衣:“哎呀,芽衣真漂亮!這和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缺了點‘喜慶氣’,阿姨給你縫個紅肚兜穿在里面,保證吉利!”嚇得佐藤芽衣手里的裱花袋都掉了,降谷零趕緊打圓場:“阿姨,芽衣穿和服做料理方便,紅肚兜咱們留著下次家庭聚餐穿!”
婚禮當天,天剛亮,“鶴酒居”就被客人擠得水泄不通。柯南背著個比自己還高的雙肩包,里面裝滿了“偵探主題紅包”,毛利蘭手里提著給新人做的曲奇餅干,毛利小五郎則揣著“免費溫泉券”的期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酒店的婚宴菜單。
“鄭哥哥!琴酒先生!”柯南一進門就撲向鄭鶴歲,手里舉著個迷你偵探徽章,“這是給零哥哥和芽衣姐姐的婚禮禮物!以后他們遇到‘婚姻謎案’,可以用它聯系我!”
鄭鶴歲笑著接過徽章,幫柯南擦掉嘴角的餅干渣:“謝謝你呀柯南,不過咱們今天只有‘美食謎案’——比如安室先生昨晚試吃喜餅,一口氣吃了十個,差點把肚子撐成‘婚禮氣球’。”
降谷零立刻湊過來,舉著剛做好的“中日融合喜糖”:“毛利先生,蘭小姐,快嘗嘗!這是我和芽衣一起做的,外面是日式和紙包裝,里面是中國的酥糖,保證讓你們眼前一亮!”
毛利小五郎咬了一口,表情從期待變成震驚,最后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比你上次做的納豆壽司強一百倍!以后結婚紀念日記得還請我吃!”
婚禮儀式在庭院里舉行。鄭鶴歲穿著一身紅色唐裝,擔任“司儀兼文化解說員”,手里拿著個卷軸似的稿子,結果剛開口就被風吹亂了,紙張飄了一地,引得臺下哄堂大笑。“-->>大家別笑!”鄭鶴歲尷尬地撓撓頭,干脆扔掉稿子,“其實我也沒啥準備,就是想替零和芽衣謝謝大家。從他們在廚房研究‘麻婆豆腐味關東煮’認識,到現在要一起過日子,我看著都開心——以后零再也不能偷偷把芽衣做的試吃甜品全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