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天接著就劈里啪啦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江亦辰聽。原來他們剛出異能大廳時其中一個叫劉天宇的風系異能者不小心碰了下旁邊正在等什么人的中年人,原本沒什么,哪知劉天宇道完歉后對方還不依不饒的非要他拿點糧食出來才算完,雙方一不和就吵了兩句,接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伙青壯男子圍住他們,最后易陽天為了息事寧人,就讓梅子拿了幾包餅干出來,到現在他不是很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不過他敢肯定這絕對跟那個中年人脫不了什么干系。
“聽劉天宇后來說,絕對不是他不小心碰了那個男人,而是那個男人主動往他這邊碰。”易陽天最后補充到。
江亦辰聽完眉頭緊皺,“易隊長,恐怕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基地的水很深啊。”接著江亦辰把周志云臨走前說的話撿著重點重復了一遍,“就是不清楚是你們得罪的是哪支小隊。”
“隊長,你們也知道這兩支小隊啊”旁邊沉默的影子開口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和柳江去交易市場轉了一圈,柳江用水跟別人換了些床單被罩什么的,這中間一直有人盯著咱們,那個灘主很主動將交易的水上交了一半給那人。還有別的攤位也是如此,聽說那些人就是那個黑星小隊的人。”面對江亦辰期待的眼神,暗自搖了搖頭。
“影子,明天還和柳江出去賣水,你們剛來基地什么物資都缺啊。其他人就都按兵不動吧。”交待完這兩天的安排,等到易陽天他們離開后,大劉有些擔心地說道,“隊長形勢不妙啊,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最后一次跟鄭家小女兒的通訊約定,每三天鄭家會有人在交易市場上擺攤等他們,今天剛好是第三個第三天,可是影子卻并沒有看到他們,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翻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江亦辰拿出一小筆頭鄭重地劃上一筆。
還有兩天時間,大部分人都靜靜地呆在屋子里,白天在基地里所見所聞讓他們徹底沒有了好奇心,也沒有了四處轉悠的欲望,讓原本有些焦慮的江亦辰十分的欣慰,原本他還怕有些隊員會有些別的什么想法,覺得他想控制他們的行動。尤其是那四個女人,在看到田悅容不知往自己的臉上抹了什么,把艷麗的五官徹底改變成丑陋的樣子后,就聯合找上田悅容,讓她幫忙給她們也變化一下。論到周易玲的時候,田悅容看著她對著鏡子里那陌生的丑陋樣子露出厭惡的表情,有些好笑,周易玲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哪個女人愿意自己變成這模樣啊”指著鏡子里的自己的臉,“如果真長成這樣,我寧愿變喪尸。”接著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你啊。不過我不會感激你的,為是你做為江隊長的女朋友應該做的。”看著她臉紅的驕傲小模樣,知道她只是有些面子上抹不開,田悅容并沒有跟她計較,其實周易玲真的很努力想讓自己的生活變好,還有隊里其他三個女人也是,這一路上無論多累都沒有吭一聲,晚上跟著那些男隊員一樣,坐著擠在地上睡覺,就像前幾天面對喪尸的圍剿,她們沒有輕放棄,異能用完了沒有坐下來休息,就是拿著各自的棍子和刀不斷地砍向沖向車子的喪尸。她們每一個人都值得她尊重,至少在她看來,比她要堅強得多。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里,大劉經常拿顆煙啊,拿瓶水啊什么的去找陳三胖,就是那個他們初入基地遇到的工作人員,大劉的小賄賂已經讓陳三胖很是受用,
跟他說了不少基地里的內幕,“三哥,我們都是大老遠慕名過來的,這一路上啊吃的用的都基本上差不多了,我們這多人想找個營生混口飯吃,又怕初來乍到的,壞了規矩,您看”“我說兄弟啊,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沒提醒過你,這個基地那可是龍哥的地盤,什么李市長,陳部長的,就連劉部長那也得給龍哥三分面子,你們那個什么小隊趕緊解散得了,就你們這三瓜兩棗的能干什么事兒。”
“三哥,聽你這個意思,這基地里其實是龍哥說了算的,那怎么我聽說還有三個異能小隊呢,還說那個黑白雙煞異能了不得,手下有三百多人呢。”大劉眼珠子一轉,套起他的話來。
“狗屁。三百多人,龍哥手下少說也得有一千多號人,那黑秋智厲害什么啊,還不照樣是龍哥的手下敗將。不過是借著李市長的勢罷了。現在什么最厲害,異能者啊,這基地大部分的異能者都在龍哥手里,還且龍哥手里還有這個,”說話間用手指擺了槍的造型,身體向大劉那邊靠了靠,小聲地說道“知道為什么這個基地只有四個異能小隊嗎是上面這四個人不讓呢!他們一人一個正好。不過誰讓龍哥的本事最大,所以現在劉部長的權利最大,說話最好使。劉小兄弟,你掂量著辦,而且去了龍哥那邊,還有哥哥我幫你能說得上話。”
陳三胖翹著二郎腿,把香煙放在鼻子下面著迷地聞著,這煙啊可是絕頂的稀罕物,他可舍不得自己抽,還得孝敬龍哥呢。他可不敢在過江龍面前稱呼他為自己的妹夫,過江龍可不至他妹妹一個女人,何況他妹妹現在也不怎么受寵了,想起那些失寵的女人的下場,他還得幫著妹妹籠絡過江龍的心,不然他們兄妹倆在基地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這個大劉剛進基地,看著雖然沒有什么大本事,可是人活愣,這幾天他可沒有孝敬自己,他也愿意賣他這個面子。
大劉回去將情況匯報給江亦辰,“隊長,我看這陳三胖是想拉攏咱們呢。而且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基地內斗很嚴重啊,這好歹也是個基地,雖然小點吧,也有上萬人了吧,居然只有四支異能小隊,這個李市長和那幾個部長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顧著自己爭權奪利,半點不管人們的生活!”
“大劉,先穩住他,就說咱們剛來基地,好多事情都不懂,而且路上都累壞了,想好好休息幾天再說。”江亦辰的話音再落,出門打探消息的影子他們就回來了。
“隊長,看來鄭家是隱姓埋名了。”影子有些激動,看來之前隊長擔心的基地不肯放鄭家走有些多余了。
“怎么回事”,江亦辰有些不-->>解。
原來影子和柳江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又去交易市場換水,畢竟水還是很好交易的物資之一,人可以不吃飯卻不能不喝水,再加上他倆態度好,在正式交易之前給左鄰右舍的都奉上瓶水,所以大家的氣氛還是很友好的,后來幾個黑星小隊的人來收保護費,拿走了他倆不少水,后來在附近不遠處的一個賣衣服的攤位前沒收得什么好收,對著人家大加拳腳,旁邊幾個攤主是敢怒不敢,“這個人算是沒救了。”左邊賣鍋碗的攤主說道。
“是啊,現在又沒醫生,可不就得硬挺著嗎,只是這個世道,能挺過去嗎”一個同是賣衣服的大媽感到絕望。
“大媽,基地里沒有醫生嗎”柳江跟影子彼此交換了個眼神,好奇地問道。
那個大媽抬頭看著柳江,說道,“哪有什么醫生啊,你們還不知道吧。”頗為神秘地小聲說道,“聽說啊李市長的新寵得了種什么病,找了好幾個醫生都沒治好,最后還是死了,為此李市長還殺了好幾個醫生呢,這事啊基地里的人都知道,誰還敢再承認自己是醫生再說了有醫生沒有用,關鍵還得有藥。”
影子上前說道,“大媽,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我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