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新來的吧,難怪。”說完便不再說話了,隔墻有耳啊,小心著點吧。
看來這鄭教授也不是真的迂腐到底的人,江亦辰暗討,他敢肯定,鄭教授這是絕對沒有暴露自己懂醫術,否則以他的名氣,李市長絕對會第一個找上他,現在看來,末世之初,鄭家就選擇了低調。
如今只有等待第四個第三天了,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而枯燥的,江亦辰有些心不在焉,腦子時刻在高速地運轉著,假設了各種危機下的解決方案,讓旁邊觀察的田悅容有些無奈,這次她真幫不上什么忙了,沒有鄭教授的照片,不知道鄭教授的長相,她空有一身宏大的精神力卻無用武之地,總不能跑到大街上挨個問人家吧,而且按照之前江亦辰他們的分析,搞好人家還不承認呢。
第三天的早晨,江亦辰早早地就醒了過來,今天他要親自去交易市場上看看,田悅容也要求前往。
簡單的嚼了幾口餅干,他們就出門了。如今的田悅容臉色黑黃,整張臉上張滿了麻點,本是漂亮嫵媚的鳳眼現在變成了三角形,寬大肥碩的破舊衣服遮掩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應她的要求,旁邊的江亦辰也是抹的滿臉漆黑,二道小胡子遮住了他緊閉性感的嘴唇,身上穿著破爛的運動服。這樣的形象還是符合末世后的基地,沒有引人任何人的注意,兩人如平常般地走進了交易市場。
說是市場,實際上人并不多,人們把能找到的所有物資都擺在地面上,任人挑選。
此時的鄭家祥戴著個破爛的帽子斜靠在墻上,嘴唇已經干得裂開了口子,面前的攤子上擺放了一些女人的飾品,這次見面之所以選在這里就是為了不引人注意,這些飾品是全家的女人湊出來的,家里實在是沒有什么可賣的了,這已經是第四個三天了,前面幾次他都沒有等到要來的人,今天要是再等不到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家面對家里那一家老小失望的眼神了。揉了揉已經發硬的腰,小心地摩挲著懷里那串鄭家祖傳的碧玉項鏈,這是雙方確認的信物,上次若不是他不想讓黑星小隊的人發現他,也不會提前離開。
田悅容率先發現了這里,“親愛的,你給我買條項鏈吧。”尖著嗓子,做作的向江亦辰撒個嬌,順手還指了指攤位上醒目的一串銀鏈子,他們已經來回走了幾趟了,都沒有發現江亦辰所說的那串碧玉項鏈,這已經是最后一個首飾攤位了。
江亦辰被田悅容的樣子驚起一身雞皮疙瘩,雖然容容跟他撒嬌他很受用,可是容容啊,你真心不需要用這種奇怪的聲音說話啊,拿起那串銀鏈子,說道,“我怎么可能拿這么一串破鏈子糊弄你,怎么著也得串玉的。”又大爺式的對著鄭家祥說道,“唉,有玉做的項鏈嗎”
鄭家祥抬起頭瞇著眼睛,這個人是來找他的嗎不過在看到江亦辰臉上那種不耐煩的表情,又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
江亦辰一怔,怎么回事,這個也不是鄭家的人到底在哪兒啊。
正在這時黑星小隊收保護費的人又來了,“你,說你呢,知道規矩嗎交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小胡子上前喝道。
鄭家祥低著頭小聲說道,“幾位大爺,我這些東西還沒交易的出去,身上實在是沒有什么啊,還請幾位高抬貴手,幫幫忙吧。”
小胡子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我管你交易不交易地出去,你來這兒就得交錢,快點的,別讓我們發火啊!”
期間田悅容注意到鄭家祥一直從手緊緊抓住自己的上衣扣子,像是在保護什么東西一樣,她突然靈機一動,精神探查第一次往一個人身上探去,果然是一串碧玉項鏈!這時小胡子已經對鄭家祥動起手來,來不及跟江亦辰解釋什么,田悅容上前一步指著被小胡子按在地上的鄭家祥說道,“唉,我說老板啊,你先開個價啊,還讓我們在這兒等你們打完架啊,我還急著去別地兒看看呢。”
小胡子松開鄭家祥,看了一眼田悅容,被她丑陋的樣子嚇了一跳,接著又看了看旁邊同樣化了妝的江亦辰,突然間有些同情這兩個如此丑陋的人,一把搶過田悅容準備付給鄭家祥的饅頭,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氣勢十足地走掉了,實際上他心里想的是,哎呀,媽呀,嚇死人了,這兩人的眼睛是不是都有問題啊,這女的可真夠丑的,那男的也不怎地,算了他這么帥的人就不跟這些丑人一般計較了。這翻行為讓江亦辰和田悅容百思不得其解,他倆有什么好被可憐的。
好吧,為正傳,田悅容對著正彎腰咳嗽的鄭家祥小聲說道,“你可要好好保護好懷里的碧玉項鏈啊。”
鄭家祥的咳嗽聲一頓,小心地看著田悅容,“你怎么知道的”
江亦辰同樣吃驚地看著田悅容,片刻之后對上鄭家祥的目光,“鄭教授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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