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處理,我先帶她走。
”
傅靖霆擁著許傾城要往外走,女人的腳步卻死盯在原地,她不走,這混亂的局面,她怎么能走。
“你在這里也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不是報警了嗎,周潛幫你協調處理現場。
”傅靖霆強勢下了命令,人被他帶上車,許傾城下意識去看向周圍,卻沒再看到那個男人。
車子開了出去,葉聽鴻盯著她離開的車,男人伸手戳一下自己的側臉,被她一巴掌抽的,到現在也覺得疼。
男人輕笑,伸手又按了按。
他回來了,即便她從未給兩人之間留一席余地,他也無法允許她對他的視而不見。
疼也好,總是好過麻木。
男人眸光掠向站在人群中的周潛,他蹙起眉心不知是在思索什么,半晌方向盤一打,葉聽鴻也開車離開。
他與她多年,葉聽鴻即便不自信到盲目,也無法理解許傾城怎么會在短時間內愛上另一個男人。
至多,不過是各取所需。
單單就這一點各取所需,就讓他嫉妒到發狂,許傾城對葉聽鴻而是記憶到習慣的芬芳,是致命的誘惑,她是他放在心頭用血浸養的罌粟,是毒,沾了就戒不掉。
但是她卻可以輕易地把他戒掉,丟棄,毫不留情。
如若那個男人對她愛護有加,不,即便愛護有加他也從未想過松手,更何況傅靖霆身上還有著諸多算計。
葉聽鴻動一下手臂,他將身上的黑色外套脫下來,潔白的襯衣上一片腥紅,護著她出來時不知道被什么割裂了,他甚至都沒有察覺疼。
景山壹號。
許傾城進了洗手間,牙膏擠得多,泡沫溢滿了嘴巴,握著牙刷的手還在發抖。
葉聽鴻突然回來。
但也不突然。
葉家到了這種情況,他一定會回來。
可他從未這般對過她,心底驀地升騰起一股委屈,嘴里的泡沫都不及沖凈,許傾城手掌猛地撐到琉璃臺面上,雙手蜷成拳頭,眼睛越來越紅。
曾經的甜蜜都已經被時間沖刷的成為了過去,從情人一夕間變敵人,誰能知道幾年錯付的光陰會帶來怎樣錐心的痛,恨與愛割裂著胸腔,青堯紅著眼嘶吼的模樣和她將葉聽鴻推向審判臺的決絕都意味著他們再沒有可能回到過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