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笨拙地握著蠟筆,一筆一劃地涂著,藍色蠟筆涂出了畫紙邊緣,他慌忙用紙巾擦拭,卻越擦越臟,急得額頭冒汗。蘇晚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想起當年他處理億萬元合同都從容不迫,如今卻為了給孩子畫天空手足無措,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松動。
溫景然站在幼兒園門口,看到這一幕,溫和地笑了笑。他轉身離開,給這父女倆留下獨處的空間,他知道,蘇晚的心墻雖然堅固,但孩子的存在,終究是最柔軟的突破口。
傅念晚看著畫紙上亂糟糟的天空,卻笑得格外開心:“爸爸畫得真好!以后你每天都來陪我畫畫好不好?”
“好!”傅斯年重重點頭,聲音哽咽,“爸爸每天都來,只要你喜歡,爸爸什么都愿意做。”
蘇晚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眸如星辰般凝視著女兒與傅斯年一同在紙上涂抹顏料、勾勒線條的畫面。此時此刻,時間仿若被施了魔法,凝固了一般,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三人以及那張潔白如雪的畫紙。
窗外,夕陽如一顆璀璨的寶石,緩緩西沉,橘紅色的余暉似輕紗般穿過半掩的窗簾,柔和而溫暖地灑落在房間里。這縷金色的光芒恰似一支神奇的畫筆,恰好映照在了畫紙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父影”輪廓。那影子雖然模糊不清,但卻充滿了父愛所特有的寬厚與堅實,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穩穩地矗立在那里。
與此同時,陽光如同一束熾熱的火焰,穿透了蘇晚那顆早已被冰雪覆蓋的心,輕輕地觸動了其中最柔軟的角落。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堅硬如鐵的冰層開始逐漸消融,一絲絲細微的裂縫悄然浮現出來,如同春天里綻放的花朵,散發著生機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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